内还亮着烛光,门口的木架子上晒满了四排滴水的衣衫,屋内有个婢女对她颐指气使:“不是昨日便让你把姨娘的衣衫都洗出来吗?剩这么多,你翅膀硬了是怎么着!”
“湖儿姐姐,我昨晚刷夜壶,手被扎了铁刺......”
“甭跟我讲没用的!连带着我的衣服,今儿你洗不完,明个儿有你好果子吃!”
“哗啦~”
谢兰茵听到水盆被踢翻的声音。
她踌躇了瞬,终究没进去。
谢兰茵记得原剧情这时候,沈金盏已经被许给邓嬷嬷家的侄儿——宰猪的屠户,过不了几个月便要成亲。
邓嬷嬷的侄儿好赌,沈金盏和他新婚没几个月,他为了还赌债,便将沈金盏卖到了窑子里,沈金盏没多久便因脏病致死。
这件亲事是管姨娘和邓嬷嬷秘密敲定的,并未通知她这个主母。连沈秋识都不知道。
眼下邓嬷嬷虽发卖了,可亲事早就过了聘,那屠户给的聘礼钱就在管小荧手里压着。
若想救庶女脱离苦海,她得想法子搅黄了这门婚事!
谢兰茵想到这儿,大哥儿的笑声从管小荧屋里传来,谢兰茵悄声走到廊子底下听着。
“姨娘妙计!”
“不是我挑拨你们,赵钰比你心计多。夫人一向跟你不亲,今日她和五哥儿在侯府被围困时,赵钰站出来替夫人说话,夫人没准指着赵钰养老送终呢……”
“我说她今儿怎么偏袒一个外姓人!”
谢兰茵听到屋内的说话声变为窃窃私语,她重新走回门口,附耳给春杏说了几句,春杏抿嘴一笑,道了句“夫人好聪明”,转身去寻门房的小厮。
谢兰茵站在荧宝居的院门后头,等了将近一刻钟,才看到一抹玫色的身影从屋内出来,她扶了扶右耳的玛瑙耳坠,飘然经过门口。
“鬼......鬼啊!”
沈添望和平湖听到动静,赶忙跑到院内,只见管小荧衣钗散乱的跌坐在地,眼神里充斥着慌乱和恐惧,面色苍白的盯着门口,不停地念叨着:“她来了!她来索命了......”
沈添望顺着管小荧的目光看去,荧宝居门口的廊子连着正院,此时通院儿都亮着灯,月下花池更是鲜艳美丽,还有两名奴仆在洒扫......哪来的鬼?
沈添望和平湖将管小荧扶起,他口气万分嫌恶,“姨娘定和喆喆一样,被我母亲折磨得心神紊乱了!我母亲搞得一家人鸡犬不宁,等着姨娘的表哥好好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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