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待,便对外宣称沈金盏早就许给了周堰,周堰此行是来汴梁接沈金盏的,因着周堰官职特殊,不便大张旗鼓的操办,便省了结亲的流程,待二人回京后,周堰自会给沈金盏补上。
“母亲,您好好照料自个儿。有何难事,给我或周堰写信!”
沈金盏双目含泪,谢兰茵握着她的双手,在她耳畔道:“装婴衣的那个箱子里,母亲给你塞了五千两银票。这些钱是卖了你祖母的古董换来的,你莫要心疼!一部分你留着自个儿营生,另一部分为周堰打点仕途。”
“莫要忘了母亲同你说的话,等你在云京扎稳了脚跟,母亲自会去找你......”
“告辞了,岳父。”周堰朝着沈秋识一拱手,大步朝沈金盏走去,看到沈金盏泪眼婆娑又微微吃惊的模样,还以为谢兰茵在说他的坏话,周堰沉了沉眼皮子,别扭的朝着谢兰茵开口:“多谢......母亲,把金盏许给我!”
目送二人走后,谢兰茵先到静柳院转了一圈儿。
林姨娘的冤魂不在了,整个静柳院不再像之前那样鬼气森森,反而在霞光普照下,四间正屋通透明亮,阳气冲天。
她现在开了天眼,自然看得出这是块极佳的风水宝地,唯一的缺陷,便是那一进院的柳树。
柳树属阴,柳枝下垂,喜潮湿水,丧葬哀杖、招魂幡多用柳枝,清明扫墓坟头插柳,柳树长期和死人绑定,自然不利于小太子生长。
谢兰茵嘱咐春杏,明日叫伐木的来把柳树挖走,并多给对方一些银钱,叫他们把柳树栽种到河边去。
她又去看了看冬青,小丫头挨板子没伤着筋骨,再加上谢兰茵给的上好药膏,早已好了一半儿多。谢兰茵对冬青说两日回林朔的计划,冬青立马起来打包袱。
“奴婢不敢打老爷,打贼可有一手!”
谢兰茵笑了好一阵。她叫厨子做了一桌子好菜,又开了一坛桂花酿,和春杏、冬青,在自个儿的小院儿里喝到后半夜,方才各自散去。
石桌上还剩着残羹,谢兰茵叫两个婢女先睡去,明儿再拾掇。
谢兰茵回房后,简单擦洗了一下,心里装着事,致使她毫无睡意,她倚在炕上,借着烛光翻看汴梁到林朔的地图。
十年没回娘家,她几乎都望了路怎么走了。
“吱呀~”
沈秋识猫着腰进来。
谢兰茵眉心皱起一股嫌恶,她立马用被子往身上遮了遮。
“这个时辰到我这儿来,可是管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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