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真是忍不住想尝上一尝。
“十文钱一个。”
“为啥又成十文钱了？”
“按个卖麻烦，所以贵。”沈清始终都冷冷淡淡的，没有其他摊主那种热情。
“那我不要了，你自个儿留着慢慢卖吧。”
摊主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他是卖古籍的，今日都还没开张呢。
没开张先花十文钱，他多少有些舍不得。
而且，这小娘子，在鬼市上卖吃食，怎么可能有人买吗？他好心照顾生意，还这般强硬，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没了他这个客人，只怕是这包子摊今晚上开不了张了。
客人走了，沈清倒也不气馁，反而自顾自地吃起了方才蒸好的包子。
她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只，低头咬了一口。
哧——
一股滚烫鲜香的汤汁瞬间迸开，涌入口中。
一口吸尽汤汁，再咬那浸满汁水的肉馅与面皮，啧！
满口肉香，肉馅带着颗粒感，弹性十足，姜末的锐利辛香与猪肉的本味完美的契合在一起，香而不腻。
一口咽下，后韵中还带着几分香葱的清甜。
满口生津。
沈清很满意，一口又是一个。
自从穿来了古代，她晚上几乎都不吃夜宵，今晚上倒是过瘾。
旁边那卖古籍的摊主眼巴巴地看着，口水流下来了都不知道，又想吃又放不下面子。
五个小笼包下肚，沈清很满足，然后继续开始擀皮包馅。
......
赵程正在鬼市上闲逛，老爷子快要过寿了，他跑遍了整个平安县都没能买到合心意的寿礼。
于是来鬼市挑选。
逛了许久，寿礼没选到，倒是一股奇妙的香味在鼻尖萦绕着，勾得人心痒痒。
脚步不自觉去寻香味的源头。
半晌，竟瞧见一个小摊上冒着热气，旁边有个姑娘似乎在包包子。
“鬼市上啥时候有卖包子的了？”赵程满面疑惑，忍不住喃喃出声。
香味更浓郁了，是一种鲜美肉香混着纯净麦香的味道。
赵程忍不住凑上前，还是有些不确定：“你这小摊是卖包子？”
毕竟，从来没有人在鬼市上卖过吃食。
“对，水晶小笼包，一笼四十文，要一份吗？”
“我要一份！”赵程瞬间道，直接掏了四十文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