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身份确认。”
“你们以为那是他的判断。”
“最初只是九号职责。”
陈默没有立刻否认。
从殡仪馆冷柜中醒来的**叫出名字时,他确实本能地保持沉默。在镜子和长宁医院走廊里,无论父亲、自己还是异常如何呼唤,他最常做的也是不回答。
这项选择救过他很多次。
可如果“不回答”并非自己形成的习惯,而是十八年前写进身体的实验指令,那么他一路以来最相信的生存本能,也可能来自第九个孩子。
沈禾曾经警告,第四次借终后,陈默会失去判断选择来源的能力。
现在看来,这种风险早已存在。
只不过开门职责、借终遗相和多份回收记忆把它掩盖了。
“我第一次不回答名字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规则。”陈默说道。
裴行舟体内的孩子回答:“身体记得。”
“后来呢?”
“你把职责当成了自己。”
“现在我知道来源了。”
“知道不代表可以摆脱。”
陈默看着七岁影子。
“那就先问他。”
众人短暂安静。
七岁影子没有嘴,也没有五官。过去每次出现,它都只是写字、指路或者牵动其他年龄阶段的残影,从未真正与陈默交流。
陈默蹲下身。
影子依然背对他。
“你听得见?”
孩子没有回应。
“他们一直叫你九号?”
细绳上的姓名牌轻轻碰撞。
“陈默这个名字,是你自己选的吗?”
七岁影子的手指收紧。
裴行舟终端上的第九号清醒进度再次上升。
百分之十。
周弥音立即说道:“别继续问姓名。”
“每一次追问都在恢复他的记录。”
孩子不是通过声音醒来。
是通过有人试图记住他。
裴行舟体内的第八号负责记住。
七岁影子负责被忘记。
两者本来就是一组互相锁定的实验结构。只要有人重新追查七岁孩子的身份,记忆就会先进入裴行舟,再通过颈侧门缝唤醒第九号。
“所以我每恢复一段过去,他就醒一点。”裴行舟说道。
许既白点头。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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