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冷嗤一声,眼底漾开几分戏谑。
“陈征,既然你把那匹汗血宝马吹得天花乱坠,不如你先上马,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一睹神驹风采?”
她偏不遂他的意,偏要反着来,就是要让他在满心期待与彻底落空之间反复拉扯,活活气炸他。
陈征那点龌龊心思,她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远观那匹汗血宝马魁梧健硕的样子,对方应该不会在马身上动手脚。
更何况这般血统纯正的宝马,在这个年代几乎是天价,都快赶上陈征命贵了,他万不敢伤它分毫。
如此一来,他拼命撺掇自己上马的目的便昭然若揭。
这匹马必定野性难驯,至今无人能驯服它。若是贸然靠近上马,肯定会激怒烈马,落得摔伤致残的下场。
如此神驹能被送到军马场来,想必也是因为它野性难驯,所以找人来驯服它。
陈征面对苏瑶猝不及防的激将法,一时语塞,嘴角僵硬地抽动两下,心虚道:“呵呵......这么好的马我哪能先骑啊!还是把机会留给你们。”
他哪里敢惹那匹烈马?别说驯服,就连近身都要冒着极大风险。
据他所知,短短三日,已有四名士官被这匹烈马踢至晕厥。
“呵~”
傅池砚鼻腔溢出一抹极冷的讥讽,目光沉沉锁定陈征,语气冷硬无温。
“我们不需要这个机会。”
话音落下,他反手牵住苏瑶的手,直接转身,不再搭理他,向马场围栏旁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走去。
那匹马他自幼驯养,性情温顺,最是稳妥,适合给苏瑶骑着玩。
陈征眼看傅池砚与苏瑶软硬不吃、全然不按自己的算计来,他气得浑身发紧,险些当场失态。
苏瑶边走边回头看,将陈征气急败坏、脸色铁青的模样尽收眼底,凑到傅池砚耳边,轻声偷笑着打趣,
“你看他,脸都气绿了,跟草地一个色,怕是掉在草丛里都找不着。”
清风漫卷草场,裹挟着浅淡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开阔平整的草场绵延向远方,青黄交错的牧草被柔风拂动,翻起层层绵软起伏的波纹。
傅池砚脚步微顿,望向身侧的小姑娘,眼底寒意尽数褪去,只剩化不开的宠溺,嗓音温柔下来。
“你早就计划要好好收拾他?”
他早已看透,苏瑶今日来马场,本就是要和陈征清算的。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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