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苏瑶要是死了那陈家全家人都摊上大事了。
他就是想让她吃些苦头,解解恨而已。
“呵呵。” 苏瑶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目光淡漠地看着陈征。
“既然你亲口承认确实蓄意给我下药了,那就麻烦警察同志,将他依法带走处置。”
本来还不确定陈征给她下了什么药,那名雇工被抓起来后嘴硬地害怕承认。
但陈征是个蠢的,没两句话就被她给套出来了。
得到陈征亲口承认后,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准备将他依法逮捕。
陈征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挣扎着尖叫:“凭什么抓我?我没有下毒害人!我只是想跟苏瑶开个玩笑,那东西根本不致命!”
“你以为不致命,就能逃过法律制裁?” 傅池砚的声音冷冽刺骨,字字如锋。
“依照七九年《刑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投放毒物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男人音色沉冷,字句铿锵,清晰响彻在病房每一处角落。
陈征浑身一僵,瞬间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眼底只剩无尽绝望,嘴里反复失神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陈建平夫妇二人同样面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陈征是陈家唯一的孙子,虽然他平日顽劣不学无术,但是他们也不愿意亲眼看着他进监狱。
两名警察动作利落地上前架起陈征就要逮捕他。
陈征慌乱地都顾不上腿疼了,急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苏瑶,哀求道,
“苏瑶同志,我跟你道歉,我不该招惹你的,你饶了我吧,行吗?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
说着他就要挣扎着起身,提着一条坏腿,扑腾着想要给苏瑶下跪。
苏瑶神色冷绝,语气不带半分怜悯:“你不必求我。当初你蓄意用烈马摔残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你暗中下药,想要害我受尽腹痛折磨时,又怎么没想过后果?”
“你该做的,是去监狱里好好反省赎罪。”
话音落下,她转身径直走出病房。
傅池砚冷冷扫了瘫软失态的陈征一眼,随即迈开修长步伐,寸步不离地跟上苏瑶的身影。
陈征看着他们决绝的背影,整个人像是刚上岸的死鱼,眼中失去了焦距。
陈母哭着捶打陈建平的肩膀,“当家的,你去跟傅池砚再讲讲情,儿子要是去蹲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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