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伤口的人,姜知实在想不到。
但沈清述仍没有回答她。
他穿上带血的衬衣,起身要离开。
姜知拦住他,不由分说,“你还要再打一针破伤风,避免感染。”
沈清述皱了皱眉。
姜知直接开了破伤风的药,让沈清述的助理去取。
她带着沈清述回了自己诊室。
诊室内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姜知关上门,轻声说道:“沈清述,我和季予彻的离婚官司明天就会开庭。”
她话落的一瞬,沈清述漆黑的视线投过来。
他眼底有冷意,“你想说什么?”
姜知对沈清述突如其来的攻击性感到有些诧异。
她和他走得近的这些日子,他虽然也冷冷的,但却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如凶猛野兽般凌厉的锋芒。
只不过,沈清述紧接着又是一句:
“想反悔跟我结婚?”
这下,姜知明白过来他突如其来的冷意,原来是以为她出尔反尔。
“我不会言而无信,你放心。”
她温声解释道。
看着他稍霁的脸色,姜知顿了下,认真地说:
“虽然我和你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但不管出于任何原因,总会有一段时间是你未来的妻子,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吗?”
以前和沈清述谈起结婚的事,姜知言语都是含蓄的。
这是她头一次这么直白地说这话。
口罩后面的脸颊发着烫,但她仍大方坦率地望着沈清述,想得到他的答案。
沈清述落在衬衣纽扣的修长手指顿住。
他垂下眼,对上她乌黑水润的眸子,因为透着对他的关心,看起来亮盈盈的,和平日的无波无澜反差很大。
这是他最熟悉她的模样,在很多年以前,她的心还不属于季予彻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
沈清述很快收回视线,喉结轻滚,“生意上的事。”
回答言简意赅。
但也足够姜知听出,前因怕是生意场上那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她对这类事不陌生,季予彻以前也碰到过。
那会儿季予彻的事业蒸蒸日上,但介于他张扬又狂妄的行事作风,风头正盛的同时树敌也不少,便有人蓄意设计了一场车祸。
而那时的姜知和季予彻还是一对新婚中的恩爱夫妻。
车撞过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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