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也只好在空荡荡的三楼电梯口来回踱步,等阿雅姐。
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见阿雅姐还没出来,我有些焦心。
尤其是此刻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清洁工推着车发出轻微响动的寂静环境,更是令我不安与焦心,后颈一阵阵发凉。
我只想快点儿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今晚吞噬了一条生命(或者说至少是造成了严重伤害)的是非之地,去呼吸一口外面或许也并不干净、但至少没那么大压力的空气。
过会儿,终于瞧见阿雅姐从休息室那边过来了。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挎着那个随身的小包,脸上的浓妆也卸了,露出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清醒。
她一边走近过来,一边很自然地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叠似乎早已准备好的、用橡皮筋扎好的百元大钞,递向我,说了句:“给,今晚的。”
见钱,我倒是没客气,也没心思像平时那样掂量一下厚度,伸手便接了过来,直接塞进了裤兜里,那硬邦邦的触感此刻带给我的不是踏实,反而像一块烙铁。
随即,我伸手按了一下电梯的下行键。
“叮”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阿雅姐倒也没有犹豫,随我一同进入了这狭小的金属空间。
待电梯门无声地合上,将外面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隔绝,站在电梯里的阿雅姐便是侧头瞅瞅我,眼神里带着探究,但倒也没有急于跟我说什么,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此刻的彼此,身处这个缓缓下降的密闭空间里,氛围貌似有些微妙。
没有工作时的那种上下级分明,也没有平时的随意调侃,有点儿像是工作之外,彼此已是一对相处多年、默契到无需多言的夫妻似的。
她很安心,知道我不会乱说话;我似乎也很自然,知道她会有安排。
这或许只是我的错觉吧,是高度紧张和疲惫下的胡思乱想。
应该只是搭档久了,在面临共同秘密和压力时,彼此产生的一种微妙的共生感吧。
电梯运行得很平稳,数字从“3”跳到“2”,再到“1”。
待电梯下到一楼,门“叮”地一声滑开,外面大堂依旧灯火通明,但已没了之前的喧嚣和人流,只有几个内保和保洁人员在走动。
出了电梯,阿雅姐这才说了句,声音不高:“我们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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