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看路牌,阿雅姐驱车好像是从厚街那儿兜了回来。
车子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划着弧线,像我们之间那些没说破的话,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打转。
事实上,我也不是相信阿雅姐,只是这种事,我隐隐地感觉,还是烂在肚子里会比较妥帖一些。
毕竟就目前来说,金鼎国际娱乐城的人员关系着实是很复杂。
保不齐哪天谁说漏了嘴,就是个大麻烦!
甚至有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也有可能被那样裹着白布就给抬着丢出去了?
毕竟咱有深刻的意识到,像咱在富景会所那样的砸啤酒瓶,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毕竟富景会所的水没那么深。
即便是幕后那个姚总,水也是没那么深。
但,金鼎国际娱乐城……操!!
当然了,咱也有意识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一个小领班,能量太有限了,太微不足道了。
……
从厚街这儿往回兜的时候,阿雅姐还有对我说,她说:“这儿有几家娱乐场子也不错。其中有一家也有媚姐的人。”
她语气很平淡,像是随口点评着街边的便利店。
我听着,也没吱声。
只是偏头看着车窗外那些闪烁着俗艳霓虹的招牌——“帝豪”、“金公主”、“夜巴黎”。
因为听阿雅姐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她啥意思,所以我便没吱声。
她是纯粹的闲聊?还是某种暗示?我并不知道。
且,我对哪儿有什么娱乐场子,好像也没那么大兴致似的。
在这个行当里浸淫越久,越觉得这些亮着灯的地方,内里都差不多一个样,无非是牌匾不同,里面的悲欢相似。
在这个行业里还能混多久,谁知道呢?
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也许就像那个被白布裹着抬出去的人一样,突然就谢了幕。
……
最终兜回到虎门时,天已有些蒙蒙亮了。
一种灰蓝色的、像是被水洗过的光,懒洋洋地铺在街道和楼宇上,驱散了些许夜的浓黑,却带不来多少清新,反而有种彻夜狂欢后的疲沓与狼藉。
这时,阿雅姐突然对我说:“富景会所那边,还想要我们回去,你心里有啥想法没?”
她没看我,依旧看着前方。
我听着,仍是没太明白阿雅姐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