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雅姐那么的说,将金哥描述的那么神秘,好像手眼通天似的,但我对此还是有点儿存疑。
因为金哥也只是大老板身边的人而已,一个比较得力的马仔或者管理者,真正牛逼的应该是藏在幕后的那个大老板?
金哥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招牌,或者说,一把刀。
之后,等挂了阿雅姐的电话,我躺在沙发上,仍在琢磨昨晚金哥那通深夜来电。
那语气,那试探,貌似金哥也是有点儿慌逼,心里没底。
估计是警方那边暂时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是他弄死了李主管,所以还没正式动他吧?
要说真牛逼,昨晚场子被砸成那样,他人在哪儿?牛逼个锤子啊?
最终还不是他玛的印证了那句老话: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在绝对的数量和豁出去的狠劲面前,什么哥啊爷啊,都一样抓瞎。
琢磨过后,我这才忽地想起另一件正事来,那就是媚姐昨晚交代的,要我去照一寸照办暂住证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反正也睡不着了,虽然头还有点沉,但还是强撑着爬起来,跑去卫浴间冲了个凉水澡,冰冷的水流激得我打了个哆嗦,人也清醒了不少。
洗漱了一番,顺便上了个厕所。
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圈发黑、脸色苍白的自己,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完了之后,我换上身干净衣服,站在客厅的小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白天的阳光有些刺眼,楼下街道上似乎有点儿冷清,与夜晚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抽完烟,我也就准备下楼了。
白天的虎门,褪去了夜晚光怪陆离的脂粉和霓虹,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大街上似乎并没有多少闲逛的人,显得有些空旷,唯有远处不知从哪个工业区传来的机器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提醒着这座城市的底色。
貌似咱们这些外来打工者,白天都像工蚁一样,被塞进了那些大大小小的工厂里,在流水线上忙碌着。
这本是一个弥漫着工业化气息的城市,而我,似乎只行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一个依附于夜晚的、见不得光的行当里。
白天的我,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走在这充满工业味道的街道上,感觉自己像个异类,与这儿的氛围格格不入似的。
待一会儿,我也就在小区旁边的照相馆,照了个一寸照。
里面光线昏暗,老师傅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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