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气氛,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微妙之中,她(覃卓妍)看看我,也没再说话。
只是见我碗里的面已吃完,她愣了一下神后,便默默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随着她一转身,小灶台那边,水流声就在哗哗地响。
她一边洗着碗,一边则突然冲我问了句:“你晚上……还回阳光花园那边吗?”
她突然的这声问,声音混在水声里,听着很自然。
问题看似平常,但此刻,在这间刚发生过亲密、空气里还留着暖昧余温的小屋里问出来,意思自然就完全不一样了。
听她这么问,我瞅了瞅她。
她背对着我,腰身微微弯着,专注地洗着那个印着淡色花纹的瓷碗。
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勾勒出一个温柔的轮廓。
这一瞬间,屋里很静,只有水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竟有种奇异的、令人贪恋的温馨感。
我没多犹豫,几乎是顺着心里的那点留恋,便是忍不住回了句:“我可以不回吗?”
话出口,我自己也愣了下,但并没后悔。
水声停了。她没立刻回头,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才略显羞涩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飞快地在我脸上扫过,又低下头去,用干布擦着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些:“那你……先去洗澡吧。”
但,随即,她补充道:“不过,我没有衣衫给你换哦。还有,只能用我的毛巾哦。我没有多余的毛巾哦。”
见她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就问:“要我洗碗吗?”
“不用。”她摇摇头,“就两个碗,快洗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嗯,那我先去洗澡。”我说着,站起身。
“嗯。”她应了一声,没再抬头,继续擦着那个已经锃亮的碗,耳根却有点红。
浴室小得转个身都费劲,架子上只有寥寥几样洗漱用品,一块淡粉色的毛巾叠得整齐挂在横杆上,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干净香味。
我站在窄小的空间里,听着外面隐约的收拾声,心里那点不真实的感觉又浮了上来,但这一次,混着一种莫名的踏实。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城中村特有的嘈杂声还没完全响起,屋里一片静谧的灰蓝。
阿雅姐的一通电话,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刺耳的铃声在枕头边炸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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