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大,眼神决绝得很。我们三四个姐妹,连拉带抱,差点没拦住。”
阿雅姐描述的画面让我后背发凉。
那个在晨光里抱着吉他、眼神清亮唱着歌的覃卓妍,那个在我面前羞涩又主动的覃卓妍,原来也曾被生活逼到那样的绝境,走到了冰冷的海水里。
“为什么跳海我们不知道?”阿雅姐摇摇头,“反正她当时的样子,就是走投无路了,心死了的那种。后来……唉,总不能看她再寻死吧?我那时候也刚独立带团队不久,看她可怜,又没地方去,就领着她,在我那儿和我住了一个星期。管吃管住,慢慢开导她。后来看她稍微缓过来点,问她愿不愿意先跟着我做,至少有个落脚、有口饭吃。她点了头。”
“后来到场子里上班,她一直很抗拒的。”阿雅姐继续道,“你也知道,她从来不出台。有个香港来的老板,挺喜欢她那种调调,说就陪一晚,给她出了2万,她眼皮都没抬,直接拒绝了。为了这个,那老板还跟我发过脾气,说我不会调教人。”
顿听阿雅姐这么地说,我又暗自怔了怔……
两万,在这个年头,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绝对是笔巨款。
一晚,就能解决很多迫在眉睫的困难,可她拒绝了。宁愿拿着微薄的陪酒小费,住在城中村,坚持着那条她自己划下的、旁人难以理解的底线。
此刻,我觉得,不管她有怎样的过去,她在我心里都是纯净的、纯洁的。
这种纯净不是无知无暇,而是在见识过甚至经历过最深的黑暗与绝望后,依然固执地守着心里某一块地方,不肯让它被彻底玷污。
她的坚持,她的不出台,或许就是她守住那点儿干净的最后方式。
且通过这些只字片语的信息,我似乎已猜测到了一二,关于她去年的走投无路,应该……或许……跟她曾交往过的那个男朋友有关?
昨晚她突然问我介不介意她有过男朋友……线索似乎隐隐指向那里。
但这属于她的过去,我也没有必要深究。
就像她没追问我的过去一样。有些伤痕,不必非要揭开来看。
接着,阿雅姐又道,语气里带着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7号要是愿意出台,以她的模样、气质,还有学历谈吐,那在我们队伍里,绝对是头牌的红牌,赚得比现在多几倍都不止。可惜了……”
这一点,我也深信不疑。
她是不同的。
这种不同,曾经差点要了她的命,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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