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安排,下午五点多,陆陆续续到帝豪这边来集合,认识新场子,晚上好直接上班。”
我听着,似乎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了?
阿雅姐安排得井井有条,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
只是我觉得很仓促似的。生活的切换键被猛地按下,连个缓冲都没有。
可能是我在想,覃卓妍应该暂还没离开虎门。
她收拾行李,买票,总需要时间。
或许就在这一两天?
而我们这边已经轰隆隆开进了帝豪,开始了新一轮的昼夜颠倒。
两条原本短暂相交的线,正在快速分开,驶向不同的方向。
这种分离的实感,在此刻仓促的进场命令下,变得格外清晰,也让人格外无力。
而随即,阿雅姐一个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她把手机贴到耳边,刚才那副干练的模样瞬间变了。
她微微侧过身,腰肢似乎都软了几分,对着电话那头,声音陡然变得又甜又糯:“喂~~张哥呀~~在忙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呀?”
顿听阿雅姐这一声“张哥”叫的,那拖长的尾音,那股子甜得发腻的娇嗔, 就像一根带着微弱电流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一下。
我就感觉我刚刚好像被过电了一般,浑身一抖,胳膊上的汗毛似乎都立起来些,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我去,阿雅姐的这个声音,又嗲又嗔又娇又暧昧,还带着些许刻意拿捏的、职业化的骚气似的。
跟平时和我说话时那种直接、偶尔带着训斥或关切的语气判若两人。
这就是她在工作状态,面对客人时的武器之一。
我原本那些关于覃卓妍的、有些沉重飘忽的思绪,好像一下子就被她这个极具冲击力和现实感的声音给压下去了,暂时挤到了角落。
阿雅姐对着电话继续施展她的‘语音魔法’,时而娇笑,时而抱怨对方怎么这么久不来找她,最后才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换到了帝豪这边,环境更好云云,热情邀请对方晚上务必过来捧场。几句话功夫,一个潜在的客源似乎就稳了。
随后,她挂了电话,脸上的甜腻笑容还没完全收起,便一转脸,看到我正有点发愣地看着她。
随即,她则一阵莫名地嗔看着我,问:“干嘛?那样看着我干嘛?没见过啊?”
我也不知道咋说,只能实话实说:“你刚刚这声音……我好像被电到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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