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见阿雅姐还在她主卧那屋自顾自地收拾着、归置着,也没再叫我帮忙,于是乎,我也就缩进了我客卧这间房。
免得让阿雅姐看着我无所事事的样子。
随后,我忍不住往床头一靠,便顺手拿起了搁在床头柜上的一本《读者》杂志,胡乱地翻看了几页,眼睛扫过那些励志短文、哲理故事或者情感专栏。
其实这会儿我心里乱糟糟的,也根本看不进去什么,字在眼前飘,脑子里却思绪杂乱。
有点儿想给卢文婧打个电话,但手指在手机按键上摩挲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因为打过去,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想着年关将近,我心里更是很乱。
因为想必过年是回不了老家了?
随后我也只能想,但愿李经理说的那个场子是靠谱的,能尽快弄起来。
当然,想着李经理说的那个场子,已意味着我着实是有点儿想改变现状了,想跳出目前这种被动、迷茫、处处受人安排和影响的境地。
或许去管一个新场子可能更累、压力更大,但至少那是我的一摊事,我能有更多自主权,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尝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帝豪,我只是阿雅姐手下的一个执行者,是媚姐庞大网络中的一个小节点。
毕竟现在的一切,好像都不由我主导似的。
比如说,覃卓妍的离去,我连挽留或者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又比如说,卢文婧突然就不干了,我也只能被动接受这个消息。
然后,阿雅姐说搬来合租就搬来了,几乎没给我太多思考和选择的时间。
至于芸姐的事,那倒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然后想到阿朵,我心里又有点儿五味杂陈。
诚然地说,若阿朵不是个陪酒小姐,没有那些复杂的过去和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从老家出来打工的、单纯善良的姑娘,我是有点儿想与她好好交往,甚至发展一段稳定关系的。
她对我有好感,我能感觉到。她人也算实在,不矫情。长得也不错,性格里还有点儿让人怜惜的怯弱。
但想着她之前是红姐手底下的陪酒小姐,现在是我们队伍中的一员,靠陪酒甚至偶尔出台赚钱,想着想着,我这心里还是挺膈应的。
不是说看不起她,而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一想到她也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用同样的笑容和语气对别的男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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