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问:“怎么样?”
我也只能表示无奈地摇摇头,说:“没。没寻到那飞车党的影子。估计早就跑远了。”
尽管如此,但坐在一旁、眼睛还有些红肿的9号还是忙起身过来,带着感激地对我说道:“谢谢王领班哈!”
我只能心里有愧似的,回道:“不用!也没帮上什么。你自己以后小心点,下车的时候手机收好,别拿在手上。”
“嗯,我知道了。”9号点点头。
不过,现在看上去,9号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一些。
估计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了吧?
就像骆经理说的,这种事除了自认倒霉,加强防备,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生活还得继续,班还得上。
随后,阿雅姐拍了拍手,提高声音,对休息室里的所有女孩子说道:“好了,姐妹们,都打起精神来!应该一会儿就该上客人了!今晚跨年前夜,估计客人不会少,大家都精神点,服务好点儿,多赚点儿钱,明天咱们自己搞活动庆祝!”
待调动起姐妹们的情绪后,阿雅姐也就扭身出去了,估计是去跟楼面主管对接去了。
只是,在阿雅姐离开后,姐妹们立马又小声地猜测、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18号……真的不干了啊?一点预兆都没有。”
“真的不干了,今天下午她跟我说的。我还问她去哪儿,她没说。”
“啊?唉……真的好羡慕18号哦!说走就走了,不用再在这儿陪笑脸了。”
“是呀,也不知道她攒了多少钱?够她花多久的?”
“人家是红牌,赚得多呗。哪像我们……”
“……”
见她们在猜测、议论着这些,话语里充满了对卢文婧上岸的羡慕和对自身处境的无奈,我也插不上话,更不想参与讨论,便也准备扭身出去了。
当然,我心里还是明白,每当有姐妹突然不干了,尤其是像卢文婧这样的红牌离开,都会带动一下她们的情绪。
她们都会有些羡慕似的,仿佛看到了一条可能的出路,虽然那出路对每个人来说都未知且艰难。
很显然,就她们来说,谁又愿意一直干这行呢?
青春饭,吃不了多久,还要忍受各种委屈和风险。
每个人都想攒够了钱,或者找到了依靠,就赶紧离开或者上岸。
卢文婧的离开,就像在平静(或者说麻木)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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