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一根烟来,狠狠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暂时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
然后又观察了她一会儿,见她一动不动,呼吸似乎渐渐平稳,像是真的昏沉沉地睡了,我这才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小心地替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做完这些,我像完成了一个仪式,也像划清了一道界限。
……
随后,等我带上门,从主卧出来,便忍不住抹了一把嘴……
靠,都喝多了,还吻得我一嘴酒气。
随即,我忍不住又是重重地一声长吁:“呼——……”
这事……这事闹得,咱也是有些头疼。
其实咱刚刚那一下的拒绝,也不是刻意的装逼,或者欲擒故纵。
而是她要的、她渴望的,我给不起。结婚生子这样的事,对于咱来说,还很遥远。
当然了,我自己在那一刻,也有清晰地意识到——这貌似已在意味着我的某种成长。
不再像是当时在北栅,卢文婧主动亲上来、甚至发生关系时,我懵懂、被动,甚至有些半推半就,不懂得如何去明确拒绝,或者说内心也有欲望和好奇在作祟。
那时候的我,青涩、迷茫,容易被环境和突如其来的暧昧带着走。
但现在,面对阿雅姐这借着酒意、带着复杂情感的主动,我几乎是本能地抗拒了。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背后的麻烦和纠葛,知道自己承受不起她那份沉重的情感,也知道一旦迈出那一步,我们之间本就微妙难处的关系将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这种基于现实考量和自我保护的清醒拒绝,是我在过去大半年的磨砺中,不知不觉形成的。
但,我也在心里问自己:若是妍姐(覃卓妍)的话,我似乎依旧不会考虑去拒绝。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与妍姐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当然,关于刚刚的拒绝,也还有其它诸多的因素,比如说,一旦越过那条线,在工作上、在生活中,都将陷入无尽的尴尬和被动。
再者就是,这么一个有着不堪过往、有着丰富阅历的女人,咱也驾驭不了。
最终,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自己的客卧,便是倒头就睡,把昨晚所有混乱的、暴力的、暧昧的、令人头疼的一切,都暂时关在梦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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