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我不知道。甚至不敢深想。
过了一小会儿,8号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简单的米色毛衣和一条牛仔裤,头发随意地用手抓了抓,束在脑后。
接着,她走到布衣柜前,伸手从柜子顶上拿下了她那个小挎包。
然后,我看见她打开包,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很快,翻找出一片独立包装的银色小药板。
她的动作熟练而平静,没有一丝犹豫或羞涩。
“嘶啦——”
她撕开锡纸包装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颗白色的、小小的药丸,被她用指尖捻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然后抬手,将药丸送入口中。
接着她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仰头,“咕咚”一声,将药丸送服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眼神平静无波。
这令我有些恍惚,这一幕……太熟悉了。
记忆猛地被拉回那个同样混乱的夜晚,北栅,卢文婧的出租屋……
也是次日醒来,当时我问卢文婧会不会怀孕,她只是淡淡地说“我自己会处理。”,然后,她也像这样,平静地吃下了一颗药。
不觉间,眼前的8号,和记忆里卢文婧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重叠了。
这突如其来的、冰冷而现实的画面,像一盆凉水,兜头浇灭了我心里那些刚刚萌芽的、混乱的、不切实际的思绪。
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8号,她是我们队伍的姐妹,是一个陪酒小姐。
对于这种事后的安全措施,她早已谙熟于心,就像熟悉怎么给客人倒酒、怎么应付难缠的客人一样。
这是一种职业带来的、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或者说是……麻木?
这让我心里那点儿残存的、关于责任或后续的模糊担忧,突然显得可笑而多余。
她不需要我担心这个。
她,或者说她们,早已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这些。
也好。我心里冒出这个卑劣的念头时,竟感到一丝可耻的轻松。
随后,瞧着8号扭身朝卫浴间走去,准备去洗漱,我也没有吱声。
我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来。
烟雾缭绕中,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如果……如果8号不是场子里的姐妹,不是陪酒小姐,该多好!
抛开这一切,温婉可人的她,要正儿八经地相处,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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