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会儿,媚姐直接给我来了个电话。
我接通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媚姐就直接说了句:“你现在出来,医院北门这儿。”
说完,也没等我说什么,甚至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已经挂了。
阿雅姐扭头瞅瞅我,便问:“刚刚……是媚姐来的电话?”
“嗯。”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她要我现在去医院北门那儿。”
阿雅姐听后,立刻催促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去啊!”
只是我仍是有些莫名担心地朝手术室门口那盏刺眼的红灯望了一眼。
阿朵的手术还没结束,我就这么走了?
阿雅姐看出了我的犹豫,便道:“放心吧。我在这儿盯着呢,能有什么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听阿雅姐这么说,我没辙了,心里的那点儿牵挂和不甘,最终也只能被更现实的考量压下去。
“那我去了。”我说。
“嗯,快去吧。跟媚姐好好说,别犯倔。”阿雅姐叮嘱着。
我点点头,转身,沿着走廊往出走。
此刻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
按照指示牌的指引,我很快找到了北门。
待从北门出来,一股冬夜的冷空气猛地灌了进来,激得我一哆嗦,也让我昏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站在北门,外面是寂静的街道和昏暗的路灯。
此刻,我迫不及待地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刚准备点燃——
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束从斜前方扫了过来,由远及近。
是媚姐的车。那辆红色的宝马,即使在昏暗中也很显眼。
但我手里的动作没停,“咔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跳了出来,映亮了我有些疲惫的脸。
我将烟凑过去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短暂的麻痹和暖意,仿佛能驱散一些这夜晚的寒意和心头的憋闷。
此刻,我心里很明白,今晚605房这事,媚姐那边肯定没少费周折。
只是,那个戴眼镜的客人,到底什么来头?
能让媚姐这么急着把我送走,甚至连面都不让我在市区多露?
当然,我心里也明白,如果那客人只是个普通的暴发户或者小老板,以媚姐在市区的能量和人脉,未必需要这么大费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