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但她那句先奔前程,却又始终令彼此有着某种说不清的疏离感似的。
具体的,我也形容不好。
只是我心里明白,如果现在就要谈及具体的、像结婚那样沉重而现实的话题,我好像……真的还没有那种心理准备。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不能。现在的我,能给得了她什么?一份飘忽不定的感情?一个在东莞灰色地带讨生活、自身难保的未来?这太不现实了。
当然,也正常,咱不过才二十一岁,对于结婚这种需要坚实物质基础和漫长责任承诺的事情,哪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再说,关于覃卓妍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更是一无所知。
这些问题,似乎有点儿像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没有答案。
由于我在新乡买票的时候,特意问过售票员,她说这趟车大概早上五点左右到北京,所以,看着时间还早,烟抽完了,我又只能爬回我那狭窄的上铺,重新躺下,强迫自己继续睡。
这一次,睡得更加不踏实,半梦半醒,耳朵似乎一直竖着,捕捉着任何关于北京的声响。
最终,在我睡得迷迷瞪瞪、意识一片混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而急促的“当当当”的敲击声,像是用钥匙或者什么硬物在敲打床边的铁架子。
然后,就听见列车员那中气十足、彻底驱散了睡意的嚷嚷声在车厢里回荡……
“北京西到了!终点站了!都起来了!收拾东西准备下车了!别睡了!”
我听着,猛地一个激灵,便忙是一骨碌坐起了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终于到了!
我赶紧收拾。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显示时间是凌晨4点47分。
随即,我又将胡乱塞在床角的背包拉链拉好,检查了一下没有落下东西。
然后拿过那件厚厚的羽绒大衣。
待我抱着东西,小心地从上铺爬下来,踩在过道上时,周围的旅客也都纷纷起身,车厢里顿时充满了窸窸窣窣的收拾声、咳嗽声和略带兴奋的低语。
我赶紧穿上了羽绒大衣,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我知道北京也冷,甚至可能比新乡更冷。
只是,车窗外依旧是一片沉沉的黑暗,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光,勾勒出一些模糊的、高大的轮廓。
直到过了一会儿,随着火车“哐当哐当”地逐渐减速,开始平稳地滑行,车窗外的灯光才越来越密集,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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