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凌晨五点的样子,我们也就在往天安门广场赶了。
但,冬日的凌晨五点,天还是黑沉沉的,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铁幕压在头顶。
空气是凝固般的冷,吸一口气,鼻腔里像有小冰刺在扎,肺叶都冻得生疼。这似乎是北京冬日最冷的时辰。
见我步伐匆匆,妍姐小跑着追上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没事啦,来得及……别走那么快。”
她说话间哈出的白气在黑暗中一团团散开,声音因为寒冷有些发颤。
这气喘倒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凌晨的寒气太霸道,稍微走快些,冷风就往喉咙里灌,逼得人不得不调整呼吸。
我瞧着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和急促呼出的白气,便忍不住道:“要不你把吉他给我背吧,你把手揣兜里暖和。”
听我这么说,她也就将吉他递给了我。
与此同时,她把冰凉的手揣进羽绒服口袋,凑近我耳边,带着点儿娇嗔和疲惫,低声说:“小坏蛋,害得人家昨晚都没怎么睡……哼!”
这倒也是实话。昨晚……我是有些不知节制。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和她在一起,心里就像烧着一团火,总想靠近,总嫌不够,有用不完的劲儿。
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道,相聚短暂,下次见面遥遥无期,所以恨不得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填满,用最原始的亲密来对抗离别和时间。
只是,等我们拐出这条胡同,走到一条稍微宽些的、有零星路灯的巷子时,她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又凑到我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风声盖过:“喂,小笨蛋,我最近可不是安全期哦,看你怎么办?”
这话像一道冰凌子,猝不及防地刺进我耳朵里。
我立刻扭头看向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仰着脸,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情绪复杂——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也许是试探?
只是我有点儿慌了,这种事,我好像一时也不知道该咋办?
我愣愣地看着她,喉咙发干,只能笨拙地问:“那……那怎么办?”
见我这般懵怔,她倒是有主意了似的,嗔道:“傻瓜!当然是去药店买那个药吃啊。紧急的。”
“现在这个点,药店都还没开门吧?”我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灯,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都黑着灯,紧闭着门。
“哎呀,没事。”她说,“等天亮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