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少……”
不一会儿,菜品上齐了。
红白相间、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和肥牛卷,在沸腾的清汤里涮几下就变了颜色,捞出来,往那碗浓香的麻酱里一滚,送进嘴里。
还别说,这老北京的涮法,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羊肉的鲜嫩、肥牛的油脂香,被醇厚的麻酱完美包裹,咸、香、鲜、滑,在口腔里爆开,吃起来就是香,感觉就是很地道似的,有种粗犷而实在的满足感。
尤其是在这寒冷的冬日,围着热腾腾的铜锅,吃着热乎乎的涮肉,浑身都暖了起来。
妍姐看着我大快朵颐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她问我:“怎么样?好吃吗?吃得惯吗?”
我正塞了一嘴裹满麻酱的肥牛,烫得直吸气,也只能含糊不清地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见我吃得痛快,甚至有点儿狼吞虎咽的吃相,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暂时驱散了眉宇间那点儿离愁。
她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我,嗔道:“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小心烫着。”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也冲她傻笑了一下。
这一刻,火锅的热气熏得人脸发红,美味的食物慰藉着肠胃,对面坐着喜欢的人,仿佛所有的烦恼——关于离别,关于未来,关于现实——都被这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融化了。
只是我们都清楚,这顿饭吃完,热气散尽,冰冷的现实,依然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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