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觉得她们脏。事实上,有些表面上你不知道的、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女孩子,背地里的事,不一定就比混娱乐场子的女孩子干净到哪儿去?”
随即,刚哥又补充着:“兄弟,你看哈,前两年我还不觉得,但现在你看哈,街上那些什么医院,什么人流广告是不是到处飞?电线杆上,公交站牌,连一些小传单上都是。这说明啥?说明需求量大了!要是没那么多意外怀孕的,这些广告打给谁看?所以,兄弟,你想想吧。这个社会,比你以为的要复杂,也要开放得多。”
听刚哥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用他粗粝却现实的视角描绘着他所看到的社会图景,我也只能皱着眉头,默默抽着烟。
当然了,我似乎也有感受到,他说的一些现象确实是存在的。
社会的开放,观念的转变,这是势不可挡的潮流。
只是具体到阿雅姐身上,具体到我自己心里那份对感情的、或许有些幼稚的期待和坚持上,那道坎依然横在那里。
刚哥看着我的表情,知道他的“思想工作”大概也就做到这儿了。
他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精准地弹进路边的排水沟里,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了,兄弟。我也就是闲聊。其它的,你自个好好想想。”
见他准备要走了,我也只好点点头,然后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下车后,我顺手“砰”地一声撞上了车门。
然后,我退后两步,冲车里的刚哥挥了挥手:“那……谢了,刚哥!今天又麻烦你了!回见!路上慢点!”
刚哥冲我咧嘴一笑,声音洪亮:“明年见了,兄弟!”
话毕,他不再耽搁,利落地挂挡,轻踩油门,那辆绿色的皮卡发出一阵低吼,随即汇入车流,扬长而去。
车尾卷起一小股烟尘。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刚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和昨晚的荒唐、阿雅姐的直白、新场子的轮廓、还有远在北京的妍姐……所有的一切搅和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揣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立刻掏了出来。
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的提示。
我打开一看,是妍姐发来的。
短短几行字,映入眼帘:「你安全回到了就好。小坏蛋,你在这儿的时候,害得人家一直都没睡好。害得人家一直在补睡。好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