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等到差不多下午五点多,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的时候,我在省站坐上了回虎门的大巴车后,突然的,张大奎终于给我回电话了。
我瞧着来电显示是张大奎,竟是忍不住一阵激动似的。
因为张大奎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我这心里好像终于不那么七上八下的了。
因此,我赶紧地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急切:“喂,张哥!”
电话那端,张大奎声音有点儿沙哑、也有点儿疲态与无奈:“怎么……你上午给我电话,有事啊?”
而我则忙问:“怎么你上午的电话……无法接通啊?打了好几次,都打不通。”
然后,只听张大奎叹了口气,有些郁郁地说道:“操,别提了。被他玛的带去配合调查了。从上午一直到现在才出来,手机被收走了。”
我听着,心里一紧,也就问:“是市纪委那边吗?”
而张大奎则问:“怎么……也找你了?”
“嗯。”我应了一声。
然后,我问:“他们是不是在查李胖子?”
“嗯。”张大奎也是这么地应了一声。
随即,我则问:“那李胖子现在出来了吗?”
张大奎则是回道:“他……出来……估计够呛吧?昨晚就被带走了,现在还在里面。”
我也只能问:“到底啥情况?怎么突然就查了起来?”
接着,我又道:“昨晚,我在金满庭还碰见了李胖子呢,他还请我们吃饭来着,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今天突然就……就有市纪委的找我了啊?”
然而,张大奎却是回道:“我他玛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今天早上,在我去工地的途中,开车到半路,突然就被堵在半道上了。几辆车把我夹在中间,下来几个人,亮了证件,然后说什么配合调查。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接着,张大奎又道:“我估计……可能……他们市纪委那边早就盯上李胖子了吧?反正我听说,是昨晚大半夜的,李胖子在凯泽酒店被带走的。听说,调查组的破门进入酒店的房间后,李胖子正与陆文丽那小娘们睡在一个被窝呢。两人都光溜溜的,衣服都没穿,正在做那事呢。场面相当尴尬。”
我听着,也不知道说啥,只能问:“怎么会突然查李胖子呢?”
张大奎则是回道:“操,这种他玛的事情,我哪说得好?三建集团虎门分公司的总经理,本身就他玛的是个肥差。手里握着多少工程,多少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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