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位置。
“来,小哥,给我盛一碗,底下的稠点啊。”干瘦汉子一边肉疼地从怀里摸出十个铜板排在桌上,一边死死盯着那口大缸。
那带头起哄的脚夫走到一半,回头一看大伙都没动,脸色涨得通红,尴尬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灰溜溜地又钻回了队伍的最末尾,重新开始排队。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骂归骂,怒归怒。
可真要走?去哪吃?旁边那些卖干面饼子的摊位,一块能把牙咯碎、干瘪拉嗓子的纯高粱饼,今天早上就已经涨到了十二文!
物价全线疯涨,可他们这帮苦力的工价却被衙门压得死死的,一文没涨。
十文钱的红油糊糊虽然贵,但只要吃上一口,好歹能尝到些油腥。
这比吃那些干饼子要强多了。
他们起哄、大骂,无非是想通过人多势众,把价格重新压回五文。
就像后世一样,这玩意有人只卖只夸,他不能碰了对脑子不好呀。
就像妙妙品牌一样,对吧?网上说说得了,现实还真买啊?那你是真傻逼。
有一句话不是总结了吗?嘴上全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
林渊站在灶台后,看着这群面黄肌瘦、骂得最狠却又掏钱最快的苦力,心里也是无奈。
他真的也不在乎这点钱,因为他拿这个钱也没什么卵用,这城里面也没有什么娱乐的地方。说实话,那娼妓丑的都跟那鬼一样。
有了钱最多就是买个院子,能住得好点,每天最大的问题,吃饭喝水,他都能解决。
所以林渊不想涨价,但是真的没办法。
毕竟他手上可没刀,可没私人武装,那两个差拨可没那么好说话。
“诸位叔伯兄弟,我也是真没办法。”林渊苦着一张脸,大声叹着气,“大市上的粗粮麦麸都翻倍了,我也去衙门求过情,可上面说这就是行情。我不涨价,这摊子今天就得砸。大家都是为了在这乱世里糊口,互相体谅体谅吧!”
大伙压根不听林渊那些冠冕堂皇的解释,他们只知道钱是从自己兜里掏出去的。
人群中依然骂骂咧咧,但是身体都是很诚实的。
一旁陈二郎熟练地挥动着大木勺,一碗接一碗地盛着糊糊。
而林渊看着这一幕,觉得这生意从一开始的养家糊口,到现在反而变成了一烫手山芋。
差拨拿了钱,苦力能吃饭,可是现在粮价一涨,唯独他自己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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