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硬,磨一磨就是最好的骨锥,用来给木头打孔或者缝制皮革再好不过,反正总有用处。
大半个时辰后,小溪边的鹅卵石已经被染成了淡红色。
三头野猪,剔除头骨和内脏,硬生生剔出了好几百斤的鲜肉!
那堆砌在芭蕉叶上的红白相间的肉块,在初晨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哥,怎么弄?”林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头看向林渊,有些激动。
“今天开荤。”林渊笑了笑,指着那堆肥白相间的五花肉和清理干净的猪下水,“切最肥的,大火猛炖!”
不多时,白石谷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没有精致的烹饪手法,就是最原始的乱炖。
大块大块的带皮肥肉在沸腾的铁锅里上下翻滚,混杂着系统出品的麻辣烫锅底,那股浓郁的肉香和油脂香气,直勾勾地往人鼻子里钻。
肉熟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端着塑料盒用着筷子蹲在地上狼吞虎咽。
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红润,连日来开荒的疲惫仿佛在这一顿肉里烟消云散。
毕竟平时锅里面的食物,虽然有油有辣,但是没什么肉。
原因自然是林渊的额度,不足以支撑每一个人都吃上肉。
而且林渊经常给自己人开小灶,给这帮少爷和老爷们吃素菜。
此刻看着肉,这帮少爷老爷们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激动的不行。
林渊则是没有吃这野猪肉,没别的原因,他怕寄生虫。
虽然煮熟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但是小心为上,而且他吃了一口,觉得这野猪肉不过如此,也不好吃。
吃完,林渊用溪水洗了洗手,看着剩下的那座“肉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下已经开春,到了五月,幽州这边的气温虽然早晚还有些凉,但正午日头一晒,温度直线上升。
这么多鲜肉,就算顿顿吃,十来个人也绝对吃不完,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两三天就会发臭生蛆。
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吃了腐肉绝对是嫌命长。
必须要想办法保存起来。
“林铁,肉不能这么放着。”林渊叫来正在大快朵颐的林铁,“带人去后山,砍些新鲜的柏树枝和松木枝条回来。另外,去溪边挖些湿泥巴,搭几个简易的熏肉架。”
没有冰箱,也没有足够的盐来做腌肉,林渊只能采用最古老也是最有效的防腐手段,烟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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