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堂,那可是药馆最核心的所在。
仁心药馆之所以能在黑水镇赚下如此厚的家底、攒下这般高的声望,几乎全赖丹堂里那群炼丹师的本事。
能进丹堂,哪怕只是当个打杂的,也比窝在这间屋子里成天捣药强上百倍。
若是再有机缘,得了某位炼丹师的青睐,被收作专属侍从,那便真叫咸鱼翻身,一步跨过了那道难以逾越的阶级门槛。
一时间,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恨不得当场毛遂自荐。
谢疏将众人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在眼里,颇为满意,随即继续说道:
“不过,有件事我须得提前说明白,过去的人,是给宋怀宋丹师打下手。”
此言一出,原本兴奋的人群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个个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方才还争抢着要上前,此刻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谢疏见众人态度这般前后翻转,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宋怀宋丹师乃是丹堂的首席炼丹师,那可是极有本事的人物。
若不是先前那个侍从因手脚不干净被处置了,这等好差事,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泥腿子?”
谢疏是整个药馆里为数不多愿意讲道理的人,面对他,众人也敢说几句心里话。
“谢掌柜,”有人苦着脸应道,“要是别的丹师,我们就算争破头也绝不会放过这机会。可宋丹师那脾气……实在是太古怪了,我们当真是没那个胆子去啊。”
谢疏听罢,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番话已算十分克制了。
实际上,宋怀的脾气何止古怪,简直称得上恶劣。
先前也有不少学徒被派去给他打下手,稍有差池便是非打即骂,半分做人的尊严都不给留。哪怕你能忍气吞声,也压根撑不过一个月。
上一个偷丹药的人,多半就是眼看自己要被撵走了,才铤而走险,在离开前动了歪心思。
谢疏又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将话重复了一遍:
“你们当中,当真没有人想去丹堂吗?若是实在无人应声,这名额我便让给护卫那边了。”
一众学徒个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生怕谢掌柜把这份“美差”硬扣在自己头上。
谢疏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开,人群中却忽然走出一道身影。
“谢掌柜,我想去丹堂。”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谢疏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眸倏地一亮,周围的学徒们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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