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
“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霍!不错，我就喜欢这种硬茬。你是那个冒牌货的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人?算了，无所谓。我也会留一发子弹给你的，洗干净脑门等着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认识黄泉，那个巡海游侠，对么?我有事要问你。”
“哈哈，要我帮你写遗嘱?可以，你说吧。”
“不是什么遗嘱——我只想问你，她究竟是如何*变成*巡海游侠的。”
“她根本不是「巡猎」的命途行者，你才是，对么?告诉我，黄泉究竟是什么来头。”
“……哈哈哈哈哈，可以!没想到是友军，他宝贝了个腿的，看来我真是撞大运了。”
“我马上就到匹诺康尼了，忆者，去买瓶「阿斯德纳白橡木」，温好，敬你一杯。”
“那女人的过去?没人知道。但如果你要的只是个简单的答案，可以，你最好找张椅子垫在下面，那个叫黄泉的女人——是个*不该存在*的令使。”
“咔，完美结束，表现的不错嘛波提欧。”
这一点结束，莫晚出来拍了拍波提欧的肩膀。
这一刻的波提欧捂着脸。
“他宝贝……不对，我真的…唉，这是正经剧吗，说什么脏话啊，要是被我宝…女儿看见我这老父亲的形象……”
“哈哈，放心放心，你是正派人物啦，而且我看你刚才说的不是挺顺口的嘛。”
“他宝贝的，哪儿顺口了？要不是老大让我来，说什么我都不接这个剧本。”
“那……给你消音？”
“宝了个贝的，那不是更过分了？就这样吧。”
波提欧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莫晚整理着今天的剧本。
转头看向了黑天鹅离开的背影。
“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