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很生气。
非常生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戏弄了的傻子。
本来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结果裤子都脱了，对方突然告诉她今天不方便。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终焉心里的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她收回神识，脚下猛地用力。
“咳！”张明渊被踩得又吐出一口血，感觉脊梁骨都要断了。
“灵衍，你是在耍我吗？”终焉的声音冷得掉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明渊艰难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呵呵…”终焉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张明渊心里苦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都已经到临门一脚了！
张明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充个电？”
“闭嘴！”
终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着张明渊的脸，心里的病娇属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灵衍不肯出来，也正随她的意。
这样，她就可以随意拿捏灵衍了。
她要好好地折磨他！
反正灵衍与张明渊本就是一体的。
折磨张明渊，就是在折磨灵衍！
终焉蹲下身，一把揪住张明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双红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好，很好。既然你不想出来，那你就永远别出来了。”
终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我会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声音的地方。”
“我会用寂灭锁链穿透你的琵琶骨，每天抽你一千鞭子。”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在痛苦中呼唤我的名字。”
张明渊听得浑身发抖。
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疯了！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折磨方式吗？
“小雪雪，咱们有话好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张明渊大喊起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夫君啊！”
“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