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知晓他暗中的布局，便会明白这副面具下藏着怎样的野心。
“我会休息，但不是现在。”
托尼没注意到那抹光亮，自顾自说道，“机器人军团的责任在我。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承担后果，并成立基金会赔偿受害者。”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虽非他本意，但奥创的责任有他一部分，贾维斯来自他，各地机器人制造基地来自他，疏忽了反制措施是事实。
五位数的死亡只是初步统计，实际数字只会更高。若非上帝科技出手相助，连美国本土都难以维持运转。
是汉克亲手造出了没有枷锁的怪物，但给怪物安上翅膀的是他。
无论作为钢铁侠还是斯塔克掌门人，他都必须站出来。哪怕掏空集团，也是家族欠下的债。
“你疯了？！”
斯坦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单是首尔一城的直接损失就近千亿美金！你要拿什么赔？整个斯塔克集团吗？这不只是你的心血，还有你父亲、我和董事会的股份！”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我理解你的心理阴影，第一次上战场谁都害怕。但有担当不等于不自量力，别把好事变成坏事。”
他发誓从未如此强烈地觉得这个侄子是个疯子。
一旦揽责，数百亿乃至上千亿的索赔将蜂拥而至。人性贪婪之下，斯塔克集团会被扒得骨头都不剩。
“不止如此，”托尼平静地看着他，“我还准备关闭武器部门。”
斯坦瞳孔微缩。
“这一年我经历了太多。”
托尼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们自以为守护和平的武器，才是战争的元凶；引以为傲的盔甲，最终成了敌人。我们没有上帝科技那样强大的ai进行无限试错，每一步都踏着血泪。是时候停下来了。”
他知道这番话对斯坦而言无异于断臂之痛，但仍相信彼此间近乎亲情的羁绊能说服对方。
“关掉武器部门后，我会主攻其他科技领域。斯塔克需要新的方向，而不是继续在鲜血上筑塔。”
托尼之所以敢做出如此激进的决定，底气全在奥巴代亚•斯坦身上。
多年来，这位叔叔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合计持有65%的股份，足以碾压董事会的一切杂音。在托尼眼中，只要他们站在一起，斯塔克集团便无人可挡。
然而，这番“真诚”的剖白，却让奥巴代亚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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