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振华连忙点头:“是是是,刘部长说得对。我们现在做的是小批量试制,每批都做全检,数据齐全了再考虑下一步。”
娄敬业坐在对面,一直没怎么插话。他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在刘禹衡和杨振华、李怀德之间来回扫着。
刚才在东厢房里那场谈话,把他这些年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让他从“自绝于人民”的恐慌里跌进了“人情可以救命”的狂喜,又几句话把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从心窝子里掏了出来,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这种手段,这种分寸,他娄敬业在旧商界混了一辈子,也只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身上见过。
他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把心里那点复杂的滋味压了下去。
席面上渐渐热闹起来了。刘栓柱坐在刘禹衡旁边,从头到尾都挺自在的。他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跟旁边的易中海说两句话,对刘禹衡那边的事不怎么在意。
自己的儿子什么分量他心里清楚,用不着在别人面前显摆,也用不着替他挡什么场面。他吃了几筷子菜,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喝着。
阎埠贵坐在上菜口旁边,倒是真没闲着。他面前的碗里堆得冒了尖,筷子在桌上几个盘子之间来回穿梭,夹菜的速度比谁都快。
何雨柱端上来的那道红烧鱼,他一个人就夹了三四筷子,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被他挑了个干净。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盯着主桌上的动静,耳朵竖着听刘禹衡和杨振华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又赶紧低头扒两口菜。
吃了一阵,后院那边传来一阵说笑声。许大茂和娄晓娥换了身衣服从后院出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朝主桌走来。
两个人走到主桌旁边站定了。许大茂先朝桌上几人弯了弯腰,然后端起杯子,朝刘禹衡举了举,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刘大哥,我敬您一杯。今天您能来,是我许大茂这辈子最大的面子。我干了,您随意。”他说完仰头把杯里的酒干了,杯底朝下亮了一下。
刘禹衡端起杯子,站起来了一半,跟许大茂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朝两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随和:“大茂,晓娥,百年好合。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今天这场喜事。”
娄晓娥低着头,声音细细地应了一声“谢谢刘大哥”,跟着许大茂朝下一桌走去。
等许大茂和娄晓娥敬完酒,主桌上的气氛渐渐松了下来。
刘禹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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