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1962年六月底,这天是姚磊结婚的日子。
四合院里,天刚蒙蒙亮,东厢房的灯就亮了。刘栓柱起得最早,穿好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灰色中山装,对着镜子把领口的扣子扣严实了,又拢了拢头发,才转过身来,朝还在炕上赖着的刘二和喊了一嗓子:“二和,起来了!去中院把傻柱叫起来,今天得让他早点过去掌勺,别磨蹭。”
刘二和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磨蹭了两秒才从炕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披上外套趿拉着鞋出了门。前院到中院那段路他走了几十年,闭着眼都摸得着,拐过垂花门,到了何雨柱家门口,抬手在门板上拍了两下:“柱子!起了没有?”
门从里面拉开了,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了,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挽着,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布鞋,看样子是早就起来了。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是今天要用的几把趁手的厨刀。
刘二和站在门口,上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了,别一个人折腾了,去我们家对付一口,吃完一块儿过去。我爹说了,今天你辛苦,早饭得管饱。”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儿有昨天剩的半个窝头,啃两口就得了,不耽误事。”
刘二和没等他说完,伸手拽了他一把:“得了得了,半个窝头够干什么的?今天一天都得站在灶台跟前,不吃饱哪有力气颠勺?走吧,你嫂子已经把粥熬上了,多你一双筷子的事。”
何雨柱被他这么一拽,也不好再推,转身把门带上,跟着刘二和回了前院。进了东厢房,梁芳芳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一锅小米粥、一屉窝头、一碟咸菜丝,还有几个煮鸡蛋。刘逸轩已经坐在桌边喝上粥了,见何雨柱进来,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何叔”。
何雨柱应了一声,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一顿早饭吃得不算慢,几个人轮着番地催,没多久就吃完了。
刘栓柱把碗放下来,朝屋里几个人扫了一圈:“行了,都利索点,别让人家等着。”他带着刘二和、梁芳芳和刘逸轩出了东厢房,何雨柱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几个人出了95号大院,沿着胡同口朝姚家的方向走去。
姚家那条小胡同离南锣鼓巷不算太远,走了一刻钟出头就到了。
远远地就看到姚父姚母已经站在院门口等着了,姚父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姚母换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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