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卷,猛地将纸卷团成一团捏在手里,咬牙切齿地开始咒骂:“晏国败了?他居然败了?他还想求和?!”
秦福沉默,南梁帝从御座上跳下,焦躁地走来走去。
突然,他转身看着秦福:“等等,你刚说,这是几天前的事?”
秦福似乎对南梁帝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而感到欣慰:“回陛下,七日。”
“双方此次大战可谓举全国之力,晏国那边,之前国相鼎力襄助他们从北地买入的那支乌眼骑兵也参战了,全灭。”
南梁帝猛地打开揉着皱的纸卷:“七日……七日前!”
“又是红鸳那个贱人!她居然敢瞒报军情!朕当初就不该把统领晏国暗桩的事交给她!”
秦福点点头:“老奴刚刚在楼里调阅了晏国近半月传回的密报,一切如常,并未有只言片语谈及晏啟两国交战之事。”
“甚至今日的密报,也不曾提及晏国想要议和的举动。”
秦福深吸一口气:“陛下,擎龙卫在晏国的情报网,怕是已经被红鸳切断了。”
南梁帝闻言暴怒,他抓起御座上的香炉猛地往地上一扔。
香炉咕噜噜地滚到薛留槿面前,洒出的香灰和未干的血迹混在一起,变得越发污遭。
薛留槿的心却开始狂跳。
秦福这时候带晏国战败要与啟国求和的消息过来,肯定不是毫无道理的。
原身是红鸳唯一的徒弟,这么多年来最亲近信任的人,疯皇帝知道,秦福也知道。
前上司跳槽,不,叛逃,原组织成员都被疯皇帝杀了,实习生也能成为团队元老。现在留下的这堆烂账,薛留槿知道自己来做是最合适的。
不,或者说,她必须做,要么做,要么死。
只要能先活下来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晏国不晏国的,她一定能找到脱身的办法。
薛留槿低声开口:“陛下,我自愿前往晏国,为陛下分忧。”
秦福闻言抬起眼皮,南梁帝则皱眉看着薛留槿。
“你?你去晏国?”他走到薛留槿面前,伸出手指嫌弃地捏着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可是擎龙卫的罪人!”
“你是当我大梁没人了吗?嗯?朕无人可用,非得用你这么个罪人?”
薛留槿咽了一口唾沫,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抖:“陛下,晏国目前的暗桩受红鸳统领多年,此番红鸳叛逃、他们又如此巧合地连续半月瞒报消息,想必晏国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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