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杀过人吗？”苏念雪问道。
常青杀林无雄时显得太过熟练了。
他明显知道什么伤害地方能让林无雄感到十分痛苦又不至于死去。
苏念雪敢保证，常青前五十刀落下后，让医仙来看也只能诊断出轻伤。
虽然超级家族会让后辈从小练习杀动物来脱敏。
但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来说，这种手法还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苏念雪不禁再一次怀疑常青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的确杀过人。”常青点了点头，“你应该很疑惑为什么我才十多岁，却杀过人吧。”
苏念雪颔首。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完你应该就懂了。”
“在一个男孩小的时候，父母都忙着互相恩爱，不怎么照顾他，所以是奶娘将他带大。”
“奶娘对他很温柔，会从厨房偷偷给他带点好吃的，他闯祸了，奶娘也会替他背锅，那些事情对男孩来说无足轻重，可对奶娘来说，这些都是她觉得能做得最好的事情。”
“有一次男孩闹脾气，不想吃饭，非要让奶娘帮他买最爱吃的桂花糕，奶娘宠溺男孩，所以顶着大雨去帮他买了，可没想到，就在回来的路上，她遇见了魔修，那些魔修知道她是经常照顾男孩的奶娘，所以让她将男孩骗出来，奶娘誓死不从，最后被那些魔修杀害了。”
“你知道吗？男孩找到她的时候，她的怀里还抱着给男孩买的桂花糕，男孩当时就在想，如果不让她去买那份桂花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后来男孩的族人抓住了那些魔修，男孩恳请让他亲手杀死那些魔修，那是男孩第一次杀人，他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方法杀死了魔修。最后魔修死了，可奶娘却再也回不来了，就连最爱吃的桂花糕，男孩也再没有吃过。”
说到这，常青低下了头。
苏念雪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过往。”
“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不是我的过往，这是小男孩的。”常青摊手。
苏念雪：？
“你不是说让我听完这个故事就懂了吗？”
“是啊，故事我讲完了，所以你懂了吗？”
“不懂！”
“那没办法了，懂的人已经懂了，不懂的人还是不懂，你若是不懂装懂，那我只能说懂得都懂了。”常青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