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在肩膀上，还细心地帮他理了理衣领。
“书记说哪里话，都是我应该做的。能替您分忧，是我的福气。”
床上的吴霞紧紧抓着毛巾被。
她看着眼前这个甚至主动帮情夫穿衣服的男人。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恐惧、还有一丝深深的悲哀。
顿了顿，吴霞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
“临水，你来了。”
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有些发颤。
苏临水转过头，看向缩在床角的妻子。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了，眼神里甚至透着一股子宠溺。
“老婆，咱们走吧。”
苏临水伸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的确良衬衣，递到吴霞面前。
“我送你回家，回咱们的家。”
吴霞抿着嘴，没有说话。
伸出颤抖的手，接过苏临水递过来的衬衣。
她掀开毛巾被，当着丈夫和情夫的面，开始一件件地穿衣服。
纽扣一颗颗扣上。
吴霞的动作很慢，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过去的记忆。
她是苏临水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是，结婚这么多年，苏临水这个性格古怪、甚至有些病态的男人，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刚结婚那会儿，吴霞以为苏临水是身体有毛病。
她甚至还偷偷去镇上的卫生院打听过偏方，熬了中药给他喝。
直到婚后的某一天。
那是一个普通的晚上。
苏临水破天荒地买了几瓶好酒，弄了几个好菜。
他笑着给吴霞倒酒，说要好好过日子。
吴霞很高兴，喝了很多。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酸痛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躺在她身边的，不是她的丈夫苏临水。
而是黑水矿的书记，王启文。
吴霞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她哭着跑回家，质问苏临水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临水当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脸上的笑容和现在一模一样，温和，平静，让人毛骨悚然。
“老婆，哭什么？”
苏临水走过去，轻轻擦掉吴霞脸上的眼泪。
“王书记看上你了，这是咱们家的福气。”
“你哥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