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买几包男知青都嫌不好抽的便宜烟。
一年又一年,日思夜想的都是回家去和父母团聚,是成为吃商品粮、挣工资的工人,不用再过这种面朝黑土背朝天的生活。
多少个苦闷的夜晚,只能抽一根呛得人眼泪都快掉下来的便宜烟卷儿,这才能熬过漫漫长夜。
要是真没希望,她还可能继续熬下去,眼看工位都到手了,就差最后一步,结果功亏一篑,这让廖翠花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打击?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整天以泪洗面,焦虑,失眠,怀疑这个害她,怀疑那个害她,甚至怀疑是李轻舟想要她留下,故意举报的她。
这天刘燕儿她们去上工,女排长觉得廖翠花这两天状态不对,就跟连长说了一声,建议让廖翠花在宿舍学习。
说是学习,其实就是休息,人家也是好心。
哪知就是这个好心,却成了压垮廖翠花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不让上工了,让在宿舍学习,这不是相当于认定她思想有问题吗?
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越寻思越觉得此生无望,想不开了。
等宿舍里的人都去上工了,廖翠花在房梁上搭了一根麻绳,打个绳结把自己挂了上去。
恰好连长也不放心,上工前跟他媳妇儿说了一声,让他媳妇儿去开导开导廖翠花。
连长媳妇儿把家里收拾了一下,锅碗瓢盆收拾利索了,领着家里两岁多的小女儿去了女知青宿舍。
一推门,差点吓死。
“来人啊,有人上吊了。”
连长媳妇儿人也不迷糊,是个能扛事儿的,上前托着廖翠花,一边喊人,一边在屋里四处打量,找找有没有刀和剪子什么的。
隔壁宿舍有个女知青不舒服,也没上工,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
连长媳妇儿连忙让她帮把手,一起把廖翠花放了下来,又是揉胸口,又是掐人中,好一会儿,廖翠花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廖翠花就陷入了一种痴痴傻傻的模样,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别人跟她说话也不理,连长赶紧让人把她往团部医院送。
刘燕儿作为闺蜜也跟着,只不过她长了个心眼儿,走着走着就停下了。
送廖翠花去团部的人以为她只是送一送,等会儿就自己回连队了,连队的人以为她是跟着去了医院。
其实刘燕儿是借机会跑出来,找李轻舟帮忙了。
“好!刘燕儿,这次真得记你一功,大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