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苏婆婆?”
千问轻声说:“你师父,年轻的时候。”
林小邪没说话。他见过苏小柔的遗物,翻过她的手稿,用过她改的玄龟印——但从来没有“见过”年轻时的她。此刻镜中那个趿拉着布鞋、叼着糖葫芦棍的女人,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更野,更不正经,也更鲜活。
看着看着,鼻子有点酸。指印烫得越来越厉害,像苏小柔在催他:臭小子,别光看,干活。
林小邪把骰子攥紧,低声说:“师父,您当年替大圣收的利息——我接着收。”
他转头看向千问。
千问正盯着灵光幕,银蛇从她袖口探出脑袋,蛇信一吞一吐。她的侧脸在光幕的光里显得很白,睫毛微微颤着。
“苏婆婆……”林小邪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她当年,是真野。”
“她一直都是。”千问轻声说,“只是你以前不知道。”
林小邪没再说话。他伸出手,抓住了千问的手腕。
抓得不紧,像怕捏碎什么。
千问低头看了一眼,没挣开。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着,看着灵光幕里的画面继续流转。
画面的一角,东海上空,八戒正踩着云往花果山赶。一道雷从阿斯加德方向偏出来,精准地轰在他脑门上。八戒栽进云里,半天没爬起来。
屋顶上的苏小柔笑得直不起腰。后来她拿这事笑话了八戒一百年——每次见面都先问一句:“八戒,今天带盐了吗?”
但那一回,他怀里那条烤鱼确实烤得不错。
触角回缩,画面淡去。
潜蛟舰上,林小邪盯着灵光幕上最后一帧——苏小柔蹲在殿顶上,嘴里叼着糖葫芦棍,眼睛弯成月牙,骰子在指间转了一圈,四十五度,和后来教他时一模一样的角度。
风从船缝里灌进来。千问慢慢把袖口里的银蛇按了回去。
她没问他为什么抓手腕。林小邪已经转过身,继续看灵光幕。
林小邪把骰子翻了个面,指印上那道浅浅的凹痕在暗金色的光里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千问,苏婆婆百年前就给洛基种过印,我现在又种一次——会不会冲突?”
千问摇了摇头:“她种的是虚印。当时时间不够,她只来得及在洛基头顶画了一道标记,能吓唬他、能让他头发发凉——但没有窃听和锁敌的功能。”
她顿了顿:“你种的是实印。实印落下去,虚印会被激活——两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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