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掌印不会作假,力度痕迹不会说谎,法医判定的致命伤成因更是铁证如山。
你说子女陷害你?难道这些独一无二的痕迹,也是他们刻意伪造的?”
赵民生喉头反复滚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还能如何狡辩?
周建国继续抛出关键证据,彻底击碎他的侥幸:“除此之外,现场用来伪造上吊自杀的绳结,我们已经让你的几个子女尝试打过了,他们根本不会,按照样子都打不出来。
而他们几人分开审讯的口供,完全都对得上的。”
“他们几个是提前都协商好的,想让我这个老父亲给他们顶罪,所以他们的口供才对得上的啊。
你们不能冤枉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你当我们公安都是傻子吗?死者脸上的巴掌印对比的结果是你的。这个绳结也只有你一个人会打。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父亲,有些家庭孩子犯了法,他们恨不得帮子女去承担罪责。
你倒好,都垂暮的老人了,还想拖着几个孩子都去死!”“垂暮的老人怎么了?垂暮的老人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你们判案要讲究证据。”
周建国皱了皱眉毛:“我们有证据啊,你几个子女是人证,还有巴掌印的吻合度,还有上吊绳结的打法。
这些证据足以让你认罪了,你不承认是你的事情,如果不服我们的证据,你可以上诉。”
一条条无可辩驳的铁证层层叠加、直击要害,彻底压垮了赵民生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浑身脱力般瘫坐在审讯椅上,头颅颓然垂下,嗓音沙哑无力,彻底放弃了抵抗与狡辩:“没错……是我失手打死的人。
那天早上我心绪不宁、满心烦躁,压不住心底的戾气。
郑海霞句句戳我痛处,骂我年老无用、一无是处,我一时怒火攻心、彻底失控,抬手扇了她几巴掌,没控制住力道,没想到会失手把她打死了。呜呜呜……
我没有想过要她死,她和我在一起八年了,不管她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对她是真心的。
前几天去闹腾,我都没有出手,我下不去手啊。她是我稀罕的女人!前面的几个女人都是因为某些目的在一起的,只有她,是我真心喜欢的。
那天,她的话太让我伤心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打了她!没有想到……
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死了,我太害怕了,就让所有人帮着我一起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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