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无语:“我当时就想着,部队活动我露个面、稳一下军心,十几分钟就走,去跟你们汇合。
吃完饭,一起回家了,外面的应酬哪有一家人聚会让人舒服自在啊。”
江文柏点头附和:“嗯,合理,你向来家里优先。接着说,问题出在哪?”
顾云霄揉了揉眉心,回想起来只觉得荒唐又憋屈:“昨天下午演出一开始,所有人都扎堆去大礼堂了,办公区空空荡荡的。
我刚回办公室,打算收拾一下,歇两分钟就去礼堂露个面,然后直接离场。
那时候我的警卫员、通讯员,还有附近的干事,全去筹备晚上的交谊会、布置场地了,我的办公室门口没有人守卫,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现在想一想,那个女人一定是有预谋的想陷害我,我都怀疑她是敌特派来的了。”
江文柏立刻抓住重点:“也就是说,当时全程无证人,是个完美盲区?”
“对,就是这个死局。”顾云霄语气沉了沉:“我刚坐到办公桌前,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速度快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
江文柏身子微微前倾,神色严肃:“进来的就是举报你的那个文工团女同志?”
顾云霄点头:“就是她!我压根不认识她,不知道她名字、不清楚她来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
我平时除了必要工作对接,从来不跟异性私下往来,更别说主动招惹。
她突然冲进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汇报工作,或是走错了办公室。”
“然后呢?她进门之后做了什么?”江文柏紧追着问。
顾云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手段属实让人防不胜防:“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她直接冲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动作熟练得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
我当时都懵了,大风大浪打了这么多年,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偏偏第一次遇上这种下作的碰瓷手段,当场就卡壳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江文柏眉头紧锁,瞬间理清了套路:“我懂了,标准的仙人跳、蓄意设局。撕完衣服就开始喊救命造势,对吧?”
顾云霄无奈道:“没错,撕完衣服她立刻拔高声音,拼了命喊救命,声音又尖又惨,生怕外面没人听见。
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人故意设套坑我。我刚想开口质问,外面的人已经闻声往这边跑了。”
“办公区没人,但距离活动场地不远,声音能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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