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小舅子,小姨子的厉害。
这些敌特竟然敢去招惹这样一家人,真的屎壳郎去茅坑—找屎(找死)啊。
赵晓恍然大悟:“我们几个那几年老是遇袭,是他们这些混蛋做的啊。可惜都是一些死侍!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
江文柏:“今天竟然阴差阳错的解惑了!这该死的缘分啊。”苏淼淼做了个“嘘”的手势。
政委继续问:“部队里面还有多少你们的人,用笔一一写下来,要不然,我再让法医进来一趟。”
“不不不,不用了,我写,我写,我自己都快要死了,我还管他们死活,等我交代完了,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你没有立场和我们讨价还价,赶紧写,部队里面的敌特,被策反的人,还有外面的据点,你交代的够多,我们就给你一个痛快。
要不然,我也正好想亲手试试如何施针的呢。正好在你身上练习练习。”
负责记录的人看了看政委:你确定还是我们那个温和的政委?不是被恶魔夺舍了?
冯解放往椅子上一躺:“政委,我们也认识十年了,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政委。”
“别和我套近乎,现在我是军人,你是敌特。”
“好吧,拿纸笔,我写,我写,看在我们也认识十年的缘分上,给我一个痛快,我不要遣返回去。回去后,我会死的更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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