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阴冷的感觉完全不同。
黑气被驱散之后,这挂坠似乎恢复了本来的面貌,温润古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没推辞。
吕建军说得没错,这黑气对普通人来说,是噩梦的开始,是霉运的源头,沾上就得倒大霉。
可对他来说,那就说不准了。
黑气也是能量,也是一种力量,只要找对方法,未必不能化为己用。
他刚才在接触挂坠的时候,神瞳扫过,发现玉片深处还有一层更加隐秘的禁制,黑气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真正的东西藏在最里面,连他的神瞳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挂坠,绝对不简单。
"行,俺收着。"吕梁把挂坠揣进兜里,傻呵呵地拍了拍吕建军的肩膀,"哥,你最近别出门,好好养着。"
吕建军点了点头,目送吕梁出了院门,然后转过身,看着白小莲。
白小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又红了,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小声说:"你、你看啥?"
"媳妇,你更漂亮了。"吕建军的语气复杂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白小莲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吕建军那张五味杂陈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说:"还不是二驴开光开得好。"
我尼玛……
吕建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白小莲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心里又憋屈又无奈,又觉得荒唐,又觉得理所当然。
最后,他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是、是,开得好,开得好。"
白小莲转身进了厨房,帮婆婆熬药去了,走路的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彩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吕建军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厨房里白小莲的背影,又看了看里屋床上哼哼唧唧的老爹,再看了看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亮得有点刺眼。
他掏出烟盒,想再点一根,发现盒子空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墙角,蹲在门槛上,仰头看着月亮,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
"开光好,开光老婆受不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