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呼吸交缠。
林雪闭上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
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配合着床板吱吱呀呀的节奏,奏成一曲不成调的晨曲。
渐渐的,林雪皱着秀眉,媚眼如丝,整个人承受不住的仿若筛糠。
她的声音开始呜咽。
只感觉整个人被一座大山压着,这头疯驴似乎随时将她碾碎。
一次又一次,林雪飞上了云端,她香汗淋漓,整个人完全虚脱。
直到最后,林雪再也承受不住,不断的哀求,吕梁这才放过了她。
良久,林雪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俏脸泛着一抹潮红,窝在吕梁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只可惜,她还得去村委会上班。
"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了吕梁一眼,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害得我骨头都要碎了。"
吕梁嘿嘿一笑,伸手按在她后腰上,运转灵力,帮她舒缓酸痛的肌肉。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渗入林雪体内,沿着经络缓缓流淌,把她身上的酸痛一点一点地驱散。
林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好了,不疼了吧?"吕梁收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林雪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上真的一点都不疼了,反而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她高兴地亲了吕梁一口,爬起来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哼着小曲出门了。
吕梁目送她出了院子,这才慢悠悠地起床。
他今天打算上山看看草药的长势,有几味药材快要成熟了,得提前做好标记,免得被人采了去。
刚洗漱完,正打算出门,几辆车停在了门口。
打头的是虎哥的黑色越野车,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
虎哥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走到吕梁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师父"。
后面两辆面包车的车门拉开,陈彪和四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各吊着一只胳膊,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走路都有点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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