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叠好塞回兜里。
交代好之后，王刚带着金虎、栗子、高海涛上了车，往高速路口方向驶去。
车子驶出临盛制药厂区的时候，王刚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个还亮着灯的仓库和那些正在收尾的装车工人，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靠在了座椅上。
王刚一行人到了高速路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高育良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站在那排半挂车旁边，正跟几个司机说着话。
身后跟着省里和市里的一群干部，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他，补光灯把那一小片区域照得通亮。
司机们围在高育良旁边，有人手里还端着热水杯，有人刚加完油正在擦手，脸上的疲惫被镜头前的精神劲儿盖了大半。
王刚没有上前。
他带着金虎、栗子、高海涛三个人停在车队外围的一根电线杆旁边，点了根烟，远远地看着。
高育良在镜头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手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亲热也不显得疏离，慰问的力度控制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王刚看了一会儿，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冲旁边的金虎低声说了一句。
“咱就在这等着，别过去抢镜头。”
金虎“哦”了一声，把嘴里那口烟叼上去，跟着王刚靠在电线杆上。
高育良正跟一个司机说完话，目光无意中往车队外围扫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王刚。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视线在王刚身上多停了半拍。
然后高育良偏过头，低声对旁边的秘书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