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边，把烟点上，等着郝毅飞把人送过来。
门推开的时候，汪易走在前面，郝毅飞跟在后面。
郝毅飞把人送到门口就停住了，冲王刚点了点头，转身把门带上了。
汪易走进来，在桌边站定，打量了王刚一眼，然后伸出手来，语气比下午在机场时松了不少。
“小刚，好久不见了！”
王刚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汪叔，坐！”
“就咱俩，不用客气！”
汪易在对面坐下来，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茅台瓶看了一眼标签，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呦，还是年份的？老首长那顺的？”
“嘿嘿，医生又不让干爹喝酒，我这是帮他消化库存！”
“这一瓶专门给您留的！”
王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瓶子给汪易面前的杯子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举了举。
“汪叔，这杯敬您！”
“辛苦了！”
两个人碰了杯，仰头干了。
汪易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凉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临城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江城那批物资，你做得对！”
“还有在这边搞出来的动静！”
“上面都记着呢！”
王刚把酒杯重新满上，摇了摇头，“都是该做的，不值一提！”
汪易看了他一眼，把筷子搁下来，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王刚脸上移到窗外那片夜色上，停了两拍才收回来。
“老首长给我打过电话！”
“他知道你性子野！”
“但没想到你来了就把津巴布韦吃了！”
“他让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