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跳完舞之后没退场。
四个姑娘围着王刚坐了一圈.
有给他剥葡萄的，有给他递热毛巾的。
领舞那个干脆坐到了沙发扶手上，侧着身子跟王刚聊舞蹈。
说练功有多苦，团里开销有多大，许老板对她们有多好，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许老板不容易，王总您帮衬帮衬。
王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
姑娘递什么他接什么，葡萄吃了，茶喝了，毛巾也擦了，该聊的闲篇也聊了。
但他就是不接正题，姑娘说恒达的事他就打岔。
问人家老家哪儿的，学舞蹈多少年了，脚上有没有磨出茧子。
家长里短的聊得热热乎乎，一到许老板的事上就装糊涂。
没办法，圣贤状态下的刚哥就是这么机灵！
领舞那个姑娘急了。
趁着旁边人说话，凑到王刚耳边小声说了句。
“王总，我们团里四十多号人，全靠许老板养着！”
“要是恒达倒了，我们都得失业！”
“王总您这么有实力，拉我们一把呗。”
说完还用肩膀蹭了蹭王刚的胳膊。
王刚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把手里的葡萄籽吐到纸巾上。
“姑娘，你跳舞确实跳得好，刚才那个夺命十八蹲，我看了都替你觉得腿酸。”
“你刚哥我玩归玩，闹归闹，可别给我下套！”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拔吊无情，你指望我睡一觉就给你掏钱？你打错算盘了。”
“不过呢，等你们以后没处去了，可以联系我！”
“我那边也可以成立个歌舞团！”
姑娘脸上挂不住了，笑容僵在那儿。
两只手绞在一起，咬着嘴唇看了王刚一眼。
另外三个姑娘也停了动作，互相递了个眼色。
第二天早上，许老板在珠江边一家老字号茶楼订了位子，虾饺烧卖肠粉摆了一桌子。
许老板亲自给王刚倒茶，笑容比昨晚还和气，“王总，昨晚上休息得还好吗？”
王刚夹了个虾饺塞嘴里，点了点头，“许总，感谢盛情款待，休息得很好。”
许老板笑了笑，放下茶壶，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摊在桌上，开始给王刚讲解他的资金盘。
什么恒达的优质资产包、什么旧改项目的回款周期、什么文旅板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