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并进。
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唉.....我徐家不会成炮灰吧?”徐菀青长叹一口气,把额头抵在膝盖上。
就在这时,牢房外的甬道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狱卒巡更的碎步声,而是皮靴踏在石板上清脆的响声,夹杂着两三个人的低语。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她牢房门前停住。
铁锁哐当一响,门被推开。
两名狱卒弯着腰退到两侧,中间走进来一个人。
年轻男人,十九岁上下的样子,身量颀长,面皮白净,五官生得倒是端正,颇有几分读书人的清秀模样。
一袭暗青色锦袍,腰间别着一块玉佩,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挂玉流苏,确实是上流世家子弟的标配。
徐菀青缓缓抬起头,认出了来人,略显惊讶道:“闵观止?”
青年嘴巴咧开,露出一排白牙:“徐姐姐,好久不见。”
闵观止,前刑部尚书闵荣安的独子,淮党核心成员闵家的小辈。
也是徐菀青从小到大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个人。
两家原本就住得近,小时候闵观止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叫她“青姐姐”,还怪粘人的。
那时候只觉得这弟弟怪可怜的,娘走得早,闵荣安又整天忙公务,没人管他。
她便经常带着一群孩子在巷子里跑来跑去,顺便照顾这个弟弟。
谁能想到,长大以后这家伙变成了一个德行。
三年前的一个冬天,闵观止拦住她的马车,当街表心迹,说自己非她不娶。
她当场拒绝了,理由很简单.....没感觉。
一个小屁孩,刚成人就惦记着自己,实在是太没边界了。
从那以后,她刻意疏远闵家,避免一切可能的接触。
闵观止也曾再三托人传话,她一律置之不理。
可现在,这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牢房里。
“难道......是你安排的?”徐菀青站起身来,盯着闵观止。
“陈家沟的事,应该和你们闵家有关吧!?”
闵观止表情很无辜,委屈巴巴道:“徐姐姐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一个整天读书的闲人,哪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局?”
他不请自坐,在牢房里唯一的矮凳上坐下,从袖中摸出一个食盒,放到地上。
“鼎安楼的桂花糕,姐姐以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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