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估计还会将他辞退。
宋清渊终于不用在干重活,加入到整理药材、切药材、晒药材的行列。
偶尔的时候,病人较多,坐堂的大夫还会吩咐他帮忙抓药。
大多数时候,都是负责清理柜台,切药材,晒药材,补充前厅柜子里缺货的药材。
只要在前厅干活,宋清渊总会聚精会神,提高注意力,尽量去听一些大夫的言语,希望从里面偷学到一些什么。
不止他,其余学徒也全都是如此。
虽是学徒,但药铺里的坐堂大夫从不会教他们什么,全靠偷学。
一些关键地方,坐堂大夫甚至会屏退学徒,不让靠近。
这个胡子有手指长,头发花白的李姓老头子,是药铺的坐堂大夫,看着和蔼可亲,很有慈祥老人的面容,却一直在防着这些学徒。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张药方,以及各种剂量,学徒们偶尔都能记住一二,却总是记不全,私底下也会进行交流一番。
大家谈论的时候,宋清渊都会认真听着,记着。
能亲耳听到李大夫亲口说出药方的机会,他更是格外珍惜,选择死记硬背。
望闻问切,李大夫与病人之间,总有些交流,不可能都回避他们这些打下手的学徒。
什么症状,对应抓什么药,什么时候煎药服药,需要注意什么,忌什么,宋清渊都一一记下。
偶尔能够看到有扎银针的机会,角度,力道,穴位,他总会找到各种机会进行观察,记忆。
连眼睛已有些老眼昏花的李大夫,都注意到了他的好学程度。
宋清渊极尽一切可能,吸收各种和药理有关的知识。
他实在太想进步了。
已经融入全身,随时都有可能要他老命的火焰,逼着他不得不死死抓住一切机会,寻找一切可能。
学徒们私底下会进行各种所谓的学术交流,他从不发言,只是默默将所有人的话都记下来,不管对错,先记下再说。
下了快三天的大雪,终于彻底停歇下来,积雪融化,温度比起以往要冷很多。
老板娘和管事韩铸都换上了新衣服,学徒们没却没有。
只有足够努力的几个人,得到了一些破旧衣服作为赏赐。
宋清渊就在行列之中,得到一件补疤的衣服,瞧着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翻出来的。
为了保暖,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将就着穿上。
晚上,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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