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闻言心中瞬间一松，同时愤怒瞬间席卷心头。
“她文书是你们裴家的恩人，不是我云昭昭的恩人，要去你自己去。”
“云昭昭！”
裴玖言提高了声音：“文书为什么会动胎气，你不知道吗？”
云昭昭一挑眉：“你的意思是我让她动胎气的？”
云昭昭这时候也想起自己昨天砸的那个杯子了，她撇了撇嘴角：“真可惜，失了准头，没砸到她身上。”
裴玖言瞳孔猛地一缩：“云昭昭，你知道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
云昭昭嗤笑一声：“我应该早点发疯的。”
要是她能早点醒悟，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委屈。
早在裴玖言为文书差点死掉的时候，她就应该发疯的，都别活。
裴玖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再开口时语气软和了几分。
“昭昭，别赌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云昭昭眨了眨眼，缓缓吐出一句：“裴玖言，你眼睛瞎了？我就是故意的啊！”
迎着裴玖言铁青的脸，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当年我就想弄死她！”
“闭嘴！云昭昭。”
裴玖言呼吸急促了几分，可是云昭昭继续说道：
“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找当年是谁要害死文书吗？你们猜的没有错，就是我！”
裴玖言眸子猩红的看着云昭昭：“我说了，闭嘴！”
云昭昭嗤笑了一声，“闭不了一点点。”
她忽然又低喃了一句：“裴玖言，当年，你怎么没被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