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看了一眼文书。
不是说裴玖言最在乎文书的吗？为什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还是他没有搞明白？
她忍不住道：“裴总，文书被打了，是云昭昭打的。”
“所以？”
裴玖言看宫雪的眼神有些冷：“你想表达什么？”
宫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遍体生寒。
云昭昭也真是无语，都到这种地步了，宫雪居然都还在帮着文书，她错了，这人脑子里装的不是水，说水都是抬举她了，肯定装的是屎，不然也不会这么智障了。
懒得理会他们，云昭昭签了字就准备走人，裴玖言连忙跟在身后，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文书一眼。
宫雪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道：“文书，为什么裴玖言……”
她本来想问文书，为什裴玖言对她的态度和她说的不一样，可是，当文书抬头的时候，她又说不出来，因为文书已经泪流满面。
宫雪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瞧见文书这样，只觉得她有些可怜。
警局外，眼看着云昭昭要跟着傅商洛一起走，裴玖言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拉住了云昭昭的手臂。
“昭昭。”
“放手。”
云昭昭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早上已经签字了，你忘了？”
裴玖言闻言缓缓的松开手，看着云昭昭上了傅商洛的车。
“那个，裴总，我们也先走了。”
温谨言硬着头皮说道。
早知道他便不多事打那个电话了。
裴玖言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云昭昭，直到车影都不见了，他依然没有动，而这时，文书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玖言，我们走吧。”
裴玖言垂眸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我和你说过，别找她麻烦。”
文书是真的有些委屈了，“我没有。今天也是她先动手的，她打了宫雪，我们才去帮忙的。是她先动的手。”
文书一直在强调云昭昭先动的手，可是，裴玖言却不在意这个。
“这些不重要，我也不管谁对谁错。在我这里，她没有错，我也永远会站在她那边。听懂了吗？”
裴玖言缓缓道。
文书咬着唇，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眼瞎心盲。”
所以才让云昭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可是，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