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的面前道歉，说你错了。”
裴玖言的话惊的文书震惊的抬起了头，因为太过吃惊都失去表情管理了。
“玖哥，你在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可能还离开？至于跟云昭昭道歉，那更是不可能。
“我不想重复一遍，还有，别叫我玖哥。”
裴玖言缓缓道。
文书盯着裴玖言，他冷漠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心，半晌后，她忽然道：“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而且，你最困难的时候是我陪你度过的。当年他们要收裴家的祖宅，是我哭着求着被折磨了一夜给你争取了时间，你之前被人为难的时候，也是我救的你。”
“裴玖言，你看清楚，陪在你身边的是我，陪你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的人也是我，是我文书，不是她云昭昭。”
文书是真的有些崩溃了，才会说出这番话。
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这些话说了出来，她和裴玖言之间的性质就变了。
果然，裴玖言神色动了动，垂眸看向她：“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我一度很感激，所以我一次次的容忍你。当年为了救你，我害的昭昭陷入险境。”
这件事成了他的心结，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怀，最可恶的是这件事他是最近才知道的。
“当年在医院，我就和你说过，欠你的我还清了。我送你出国让你有个新开始，是你自作主张要去做那些事情，甚至以前你做的那些也从来没有知会过我。”
“你心里藏的什么心思，你自己很清楚。”
“文书，忍你到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文书呆呆的看着裴玖言，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
“裴玖言，你将过错都推给我，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却还是将我放在身边，你和云昭昭走到这一步你以为你又能干净多少？”
听到这话，裴玖言没有动怒。
“我知道，所以我更该死。”
这也是他一开始没有动文书的原因，在这件事中，他比任何人的过错都要大，他才是罪无可恕的那个。
他不该用文书去刺激昭昭，他不该一次次的试探，感情是经不起试探的。
可惜，他现在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晚了。
裴玖言不想和文书继续纠缠下去，他冷冷道：“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了。就选第一吧，我想昭昭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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