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着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裴玖言似乎被云昭昭的眼神给吓到了，他的脑海中出现一副画面，曾经云昭昭似乎也用同样憎恨的眼神望着他，可是他仔细一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裴玖言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秦助理过来。
“裴总，我们也先回去吧。”
裴玖言侧目看了他一眼，秦助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裴玖言恢复了，不过对方的眼神却没有以往的锐利，而是带着伤痛和迷茫。
“我和昭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秦助理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真要命的那种。
“……这是裴总和夫人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他含糊的说道。
裴玖言没有说话，只盯着他，秦助理受不住压力，小声的说道：“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只是裴总和夫人之间好像有很多的误会。”
“什么误会？”
裴玖言问道。
“您以前很在乎夫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多前，您变得很奇怪，有时候故意惹夫人伤心。”
裴玖言闻言一愣，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秦助理确实也不知情，无法给他解答。
“还有，有些事情您没有告诉夫人，您怕她不喜欢，之前有几次危机，您去解决没有陪夫人，但是她不知道您是真的在处理生死相关的事情。”
秦助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作为旁观者，他其实看的很清楚，从一开始，裴总的方法就没有对，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相互坦诚的，可是裴总却是隐瞒和欺骗，他将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却将最真实的那一面隐藏了起来，自然要爆雷。
秦助理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裴玖言突然问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秦助理：“……”
谁来救救他？这比之前那道题还要命，这题他是真不会了。
迎着裴玖言的死亡视线，他心虚的说道：“裴总对手下人很大方。”
这个是真的，他年薪都是八位数，当然，他当牛做马，什么事儿都干。
“听你说，我瞒着她的都是不好的事情，所以，那些事情我都有参与吗？”
“……是的。”
秦助理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在今天到头了。
“我为什么会做那些？”
裴玖言低
…。。